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xiaoma 2007-10-11 18:35

狂人宣言短篇武侠

>　　沈大勃勃用下半身思考说：诗也，性也！天下人食之！梨花圣母接着他的话意味深长地歌唱：一只蚂蚁，二只蚂蚁，三只蚂蚁，更多的蚂蚁！ 　　他们讲些什么呢？宋祖德接着严肃地学着鲁兄的语气评论着：世界原没有诗，博爱多了，就能成诗？ 　　可是上帝，你们的道德在那里？我狂喊。 　　韩寒得意做着鬼脸。上帝死了，诗也死了，沈大勃勃与性却活着的！ 　　他对新民网十亿大众一连说了十来个奇怪。 　　阿Q呆呆地望着我，诗人万里长空青荷沉香鲁兄笔下的王胡子兄弟，这么多人喜欢呆呆地望着我，屋子里呆久了呀，我的脸就是他们自由的阳光与空气！ 　　我很镇定地在想着韩寒分析性与诗歌的疑问。 　　韩寒很张狂，他讲了些让诗人恼怒的恨话，大凡文学与女青年之间的关系，诗与性的关系，无论结成了什么样的圈成什么的坛，再好的圈终成花圈，再锐的坛还是祭坛！可敬的鲁兄，我们不就是在这种混乱的日子是活着写诗味了良心吗？ 　　内心的热就象这样的天气，有时这天气也没有风，凭空臊热了起来。想想股票的热度象火箭在上升，除了大热的股票，全民皆热的股票，我们要关心的不就是金钱与大中华的利益了吗？美国人与**又开始造飞机大炮了，要打仗了，爽！操光小**，血债血偿，我就不信小**美国兵还能把我们国家整的。 　　这样分析开来，我除了写写诗还真是爱国，为什么他们要污陷我是民族的败类或汉奸？写写诗开开玩笑我还能犯什么大错？ 　　天降大任于我，劳我心智，磨我时间，耗其狗屁。 　　这是诗人的知了宣言。阿Q曾说。 　　可是现在的阿Q让天下人寒了心！ 　　在他的眼里，万里长空与青荷沉香是我的狗腿子，单单那些金杯从暗地里搞了小动作。可是什么时候我搞了小动作呢，中国的诗歌基本上不公正，缺乏公信力，我还！我夺了几座金杯，这话能听你的吗？中国搞出一个垃圾诗派，搞出来一个下半身，谁说我一米诗人又搞了什么？现在警察跟匪帮混在一起的，我们本是兄弟，无间道啊？我的大脑乱得一团麻！ 　　宋祖德一直奸笑地看着，他两眼就看到我心里。我平静的心灵象湖水起了皱纹。我的对面十来号人睁着眼看我，我现在就是鲁兄白话小说里的药头，是的，这么多的人想掏我的心置我于死地，他们难道就这样仇恨我？， 　　但是，如果你们一定要定我的罪状，那罪状是呢？我问。 　　“呵呵！”垃圾诗派的皮蛋走了过来，他点燃一支烟，烟雾缭缭，他惹有所思后笑了笑提示我说：“曾经你有一个机会，当你得到的时候你不珍惜，失去的时候才会后悔莫及，记得起你朝思墓想的金鹰女神吗，怎么样？难道这么快你就忘了？” 　　我只有沉默不语，不是我忘了，他们要奖金鹰女神奖给我的老婆。但是，我觉得这世事就很奇怪，世事就这样，你要的他不来，你不要的偏就送上门，武大郎当初找美女幸福得要死，美女是什么人啊，想着范冰冰，天知道这娱乐圈有没有只好鸟？ 　　青荷沉香在一旁噙着泪呤着莎士比亚的名句：“那个少男不善钟情，那个少女不善怀春，这是人世间至洁至纯，为什么此间飞进惨痛？”。 　　“不错！诗也，爱也！懑腔火辣言，一把相思泪，说说恋者痴，解解心中味！” 　　我装着很镇定，还给所有的人一个灿烂的笑脸。 　　“不对！你说了今夜……有风，不冷！” 　　我定眼一看，然来是长空与沈大勃勃，他们俩什么时候站在一起。 　　在垃圾派我跟沈大勃勃喝过酒论过诗。我们是兄弟是朋友，抛开诗学上的争论，兄弟为什么就不能喝喝酒唱唱歌呢！兄弟是手足，兄弟并不是用来插刀的吧？对么？ 　　哈哈哈哈……。 　　众人齐声笑了起来。 　　宋祖德问：“有月——？” 　　我脑筋急转弯：“不明！” 　　“有狗——” 　　“不叫！” 　　“有鸡呢？” 　　“睡觉！” 　　什么，后面这句我接错了。 　　众人大声回答：“是的！” 　　不要冤枉我好不好？我记得我跟沈兄喝酒时只说过今夜无诗，有性这个词是沈大勃勃沈浩波的专利。灯光下，我看了他写的一把好乳！那乳灿烂得十分诗意。我作了诗评，我一米大诗人给他作诗评！我承认沈大勃勃写的很有诗意，天下人都知道他写了一把好乳的好诗，我敢肯定当时就把这诗丢到肚子里下了酒，我什么时扯到有鸡没有鸡这事儿。奇怪！ 　　“一米兄，这就是你不对！这句话今天是你当着全国煤体说的，看现在你又肯定意淫了一次，平常就看你哄小妹妹来个老牛吃嫩草。你酷！” 　　沈大勃勃很亲切。除了他那亲切的笑脸，屋子里一片白光。 　　其实大家都可以换位思考来证明我的清白的。 　　中国的诗什么时候开始清纯了，又从什么时候开始垃圾，韩寒称着奇怪，他的言行举止时时让诗人们觉得疼楚，我可以证明他是第一个把诗人叫湿人或屎人的作家，他学着浪子专找诗人来作对，梨花圣母，沈大勃勃不都吃过他的奸计吗？——湿人，什么时候就看湿人能不能湿一被子。现在光明诗派人人都贬他为粪人。他有意无意总是对着新闻煤体吹吹风透点气。 　　你是诗人吗，你是湿人吗，你是屎人吗，哦，中国真的有了十个诗人？ 　　他数着手指头象小学一年级学生装着可爱，你们新民网真能找到十人诗人了啊？真奇怪！十个啊，那掏屁股的算不算？ 　　诗，听说不是用大脑思考，要用下半身思考，这样，真奇怪！韩寒又笑了！ 　　沈大勃勃虽说没有金杯诗人的荣耀，却也中了中国十大新锐诗人之首。翻开新民网，入选十大新锐诗人为杨键、陈先发、雷平阳、臧棣、伊沙、桑克、谭克修、张执浩、胡续东、沈浩波。 　　我却笑不起来。用韩寒他爷的话来表达，对韩寒之恨，韩寒也不过是商界的一条狗。出版商指到那里他打到那里，可是出版商会指那里呢？指到了十大诗人或是湿人了吗？“错！你完蛋了。”长空万里话很认真。众人嬉笑声中，他们把金鹰女神请了出来。她站在大厅之中注视着我，看着刘亦飞，惊觉人间也有这样的美女。才惊觉人世间也有这样的寂寞与沉静。 　　“爱不是一种罪过，恨也不是一种解脱！”她说。 　　她的话穿透了心灵。寂寞之花吹到天边。如同墓色已晚，有一种歌声叫做怀念。 　　“给做你老婆怎么样？”宋祖德问。 　　他打断我的沉思。 　　“今夜有月不明，有狗不叫！有花不香，有女人就睡觉！”我说。 　　我的目光逼视众人傲视苍穹。大厅寂静无声。 　　刘亦飞看着我笑了，她这一笑，所有人的都醉了，所有的人都退了下去。天色就慢慢暗了下来。我流下了泪，我后悔吗？我这次亲口对所有人说有鸡就睡觉，这次再真的不是意淫了。我摸着自己的脸，生命的力量在于孤寂，内心一股温热。我的内心一片空荡。 　　众人散后，我又回到了被软禁着的洪山宾馆。 　　诗魔在我的眼前显现出来！“一米诗人，夺了金杯，看来又遭人算，真个是人生无常，富贵无恒也！”她说。 　　她走到我的面前，两掌相击。眼前一片寒雾。阴风四起。脚下然是空陷山。 　　又回到空陷山了，整个空陷山地动山摇，杀声四起。鲁兄穿着一袭长衫。云雾中注视着我。我看了看，诗魔却向我飘了过来。一身粉红轻衫，嫣然一笑。“我们再来大战三百回合罢！看掌！” 　　“好，那你就看清楚了！”她似真似娇地说。眼前人影一闪，掌力所致，惊觉是金鹰女神刘亦飞。我还！ 　　她微微一笑却又有许神秘，在她背后，却是沈大勃勃沈浩波。 　　“我们总是一个平手！”沈大勃勃傲然说道。 　　“平手？什么平手？” 　　“那么，我就要问你一些事儿？在金杯诗赛，谁还在为诗歌殉道？金杯诗寒的评委是怎样产生的？阿Q是怎样一个人？为什么他就能当评委，为什么他以半个官场的油子与半个诗坛的混子出现，我只是想问问评委的道德在哪里？具备了学术的评委在那里？”“然来你这种下半身思考的人还想问这些？”我说。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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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>　　“还有，在这个世界上，究竟什么样的诗歌才能获奖，在这个世界上，究竟有没有不畏金钱所惑的评委，在这个世界上，究竟有没有不被人情所累的评委，在这具世界上，究竟有没有不被权贵所迫的评委？”沈浩波又问。 　　“没有！”我说。 　　他呼了口气，双手一推！整个空陷山陷入巨大的呜咽声中。 　　“今日有今日的呜咽，且探知明日的触须！”皮蛋跳了出来。他的手中举着红色的火把。光亮所致，空陷山一片惨色之中，仿佛万千冤魂嚎叫！ 　　“你们要造反么？我还想问你们十大新锐诗人是谁评出来的。垃圾诗派李侠不是在汉诗榜揭露吗？诗人余怒说‘有你沈浩波伊沙马非这些下流东西在，就不能谈诗，只有用暴力对付！你知道什么叫厌恶吗？” 　　“那你错了、我这新锐诗人也是跟形式而出，《羊城晚报》、《诗歌月刊》、《潇湘晨报》、红网、天涯社区，少说也是千万众中优选而来的！是经过了网络投票来的。” 　　我使尽全力推出一掌。掌力所致，天空飘起了漫天的花雨。 　　我却惊见黛玉立在花雨之中。 　　“杜鹃无语正黄昏，荷锄归去掩重门。青灯照壁人初睡，冷雨敲窗被未温。怪奴底事倍伤神，半为怜春半恼春:怜春忽至恼忽去，至又无言去不闻。昨宵庭外悲歌发，知是花魂与鸟魂花魂鸟魂总难留，鸟自无言花自羞。愿奴胁下生双翼，随花飞到天尽头……” 　　我笑了笑问：“花还有这样赏的么？我来呤一诗：宁死个枫叶的红、灿烂地狂舞天空、去追向远方的鸿雁、驾着万里长风！” 　　她笑了笑。我的心却一阵剧疼。却又中了一掌。 　　“让我来助你！” 　　身后一声断喝，却是长空在吼。“侠客就要有侠客的形象：赵客缦胡缨，吴钩霜雪明。银铵照白马，疯沓如流星。十步杀一人，千里不留行。事了拂衣去，深藏身与名。闲过信陵饮，脱剑膝前横……。” 　　我感觉气力大增。我集中全身力量拍出一掌。一片闪光，天空轰轰声如战雷滚过，天散开了，一片红衫晃眼，诗魔对面站着。 　　“你又败了！败于沈浩波。”诗魔沉痛的神情说。 　　我定眼一看，眼前了无人影，却是幻象。也不见诗魔影子， 　　宾馆服务员站着，她对我微微一笑：“不好意思，先生，这儿没有今天的报纸！没有新闻！” 　　“只要是最近几天的都可以？” 　　“都没有！”她回答。 　　“哈哈哈哈……。”一阵笑声传来。定眼一看，来人却是沈浩波。 　　“江湖传言一米兄在这儿闭关修炼，我住在望城坡，近水楼台先得月，特求指点，还忘赐教一二啊。” 　　他坏坏的笑了笑。身后却是宋祖德与皮蛋长空万里青荷鲁迅等人，他们都来了。 　　他们笑得更是灿烂。 　　他们来这儿搞什么呢？拍砖派对还是搞恐怖大片？我坐在沙发上看着众人。蛋，就是这样扯的。韩寒口出狂言，他对着文坛批评家白桦先生说：文坛是个屁，谁也莫装逼。他这一句话，革命的天就反了。只听见室外韩寒所领导的豆腐帮有几千小子兴高采烈地吼着：矛盾文学算个屁，纯文学期刊算个屁，你伢算个屁，一百个人手淫一百个动作，你以为要我学你的姿势？要和你一样的动作一样的频率才算进入了淫坛吗？ 　　韩寒笑着笑。他又说了一声奇怪。室外喊声振天。我也奇怪了。这么多人来到洪山宾馆一定有什么事要发生。 　　沈大勃勃掏出新诗《诗会》诵起来。他意气风发的夸张地诵呤： 　　诗会在风景优美的海湾的举行 　　一堆诗人和媒体的记者享受着海水和阳光 　　这大自然的盛宴 　　何况还有绝好的海鲜 　　诗会的主席说了 　　这次诗会以风月为主 　　就不要搞什么严肃的诗歌研讨了 　　哦， 　　我无所谓 　　反正我他妈的是一头发情的公狼 　　立刻找准两个女人发起了进攻 　　其中一个在宾馆的游泳池边 　　穿着泳衣仪态万方 　　被我当众扑倒在湿漉漉的石板上压在她身上 　　＊＊＊＊＊居然没硬 　　因为啊 　　因为我压根就不是真的想搞 　　逢场作戏于我已成恶习 　　而我的表演多么符合诗会风月的宗旨 　　多么符合人性 　　政治正确 　　多么欢快…… 　　“停！现在不是搞诗会！今天要谈的是政治问题！”宋祖德挥了挥手看着阿Q，我才惊觉阿Q的衣服今日与众不同，一身杏黄的唐装，衣服的前襟上竟写着军委主席锦涛大哥的题词，左边二个大字是八荣，右边二个大字是八耻。 　　哦，今日文坛还要宣传八荣八耻？我想。我越来越狐疑。 　　这日子我的胆就越来越小。外面的世界本是风和日丽，从中国最贫穷的西部到最富有的京都，从广阔的平原到险竣的沟壑，从网上的暴民到和谐的兄弟姐妹，所有的生物都划上了一个新生的美丽世界，大国崛起了！中国是不是越来越雄了，全国人民站起来了。暗夜里，却又万箭穿心。 　　梨花圣母赵丽华说：你吃镘头吗？白净、温软、有香。 　　女人就是女人，她情绪低落内心茫然时也只能逛逛巴中文化街，也只是穿遍了每一款很难穿出来品味的吊带和莎俪，也许她听不见，那急切奔向心脏的箭羽。 　　不要忘了，生活的海水有一半是火焰。 　　我却怕死。活着，我绝对可以想象暗地里狼一样的饿嚎与亮绿的眼神。这一点我不同于鲁兄，不同于阿Q与沈大勃勃或老爷子白桦作家王蒙陈村，他们都是有血有肉的思想家或文学大腕。他们总是作好为祖国繁荣事业献身或为文化精神的精神崛起而卖命！不，我没有，我只想活着做一个小小的真正为艺术而活着的诗人！ 　　随着他们走进宾馆议会大厅！ 　　坐下后杂声静下来。阿Q很严肃。 　　“今天我代表中国文化教育局召开这个爱国大会！是一次中国文化界的盛事。召天这次会的目的花最少的钱要办最实的事，这是一次全国文人自省大会，与会者要自重，我们在山东滨州那次文化教育会，万人参加，千人睡觉，上了电台爆了光散了人心，这次会议力求要精练一点，一是爱国，二是自省！金杯诗赛擂主一米阳光代表光明诗派，梨花诗派的赵丽华，豆腐帮帮主韩寒在此，垃圾诗派有管党生皮旦等人，文学理论界反面人物批评家白桦，各派别都有各自代表，大嘴宋祖德作为公证人书写会议纪要，首先光明诗派代表一米阳光诗人出场！” 　　我光荣地站了起来。 　　想想，其实国人有一个非常重要的秘密一直是外国人弄不懂的，中国人立世求一个面子，如果你不给我的面子我有面子也不给你的面子，如果给了你的面子你不给我的面子，那本来能成功的事情就办不成功，事情的结局就是不一定是真理。 　　不一定是国人生活最直接的意义。 　　我接大声念着：“一九三五年遵义会议挽救了革命换救了党，有四个问题，第一是确立了新的正确的革命领导！确立了毛泽东为中央政治常委。他是伟大的诗人，我觉得他永远在我的心中。” 　　我看了看阿Q，目光穿过小小环宇。阿Q从荣华文化局一个。局长升到今天教委会委员长，我们还是好兄弟。 　　阿Q兄，我们有什么话没有吹过侃过？上天文下地理，五千年道古论今，我们时而让别人尊称为教授，也有被朋友戏称专家野兽，还有鲁兄，我们的友谊不就是在时空中跨越生命的碑界么？ 　　接着我又看到了玄装大师，他在专注听我演讲。诗由空而生，心由空而生，爱恨痴缭，谁又能解谁心中之苦？ 　　然而我却又看到作家王蒙得意地笑。他毫不掩饰：谁能向我学习，谁又能做到我这样逢佛杀佛逢祖杀补祖？ 　　中国文坛三十年一片哑然！男男女女，众生苦相世事尽默。 　　心中一动徒觉不妥，我想了想，阿Q又岂能跟作家王蒙比较。再看阿Q，阿Q还是鲁兄笔下的傻逼，他的头还高昂着！历史总是这样书写胜者。 　　“第二个问题：遵义会议指定了张闻天起草决议！”我说。 　　我看了看白桦，众人的目光接着刷的刺了过去。 　　即往矣，我们的历史，它是不是让白老先生书写了呢？文坛或祭坛，留给每个人精神的创伤，血的伤口，它象一道眩目的白光穿过大脑，天空一阵雷鸣。 K gb'HG;C"dK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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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>　　扯出白桦，没有一个人不能不连带起韩寒，文坛算个屁，但这屁给人却没有一点臭味。还没有一个人有如许的力量与智慧来抵抗这一股强大的黑暗势力。每一个人都不幸的，也许韩寒，也许是郭敬明。也许是垃圾派的另一队新生人马。或许是另一个或许雄着的白桦阿Q或胡适。 　　“文坛算个屁，抄就抄了，抄得畅销就是有本事，本人愿意赔偿也不道歉！”。郭敬明就实实在大拍了阿Q一板砖。他的手中拿着几张百元票子。 　　“第三个问题：中共常委中进行了适当的分工，我们选举了近代历上中国最伟大的诗人毛泽东当领导，毫无疑问，中国人从此站起来了。泽东同志打破了亿万年关于中国人民是东亚病夫的恶言。真正的伟大的诗人有真神的力量。第四个问题：取消了博古、李德的最高军事指挥权，结束了王明“左”倾机会主义路线……” 　　“停！我韩石山听不懂！你们这些大腕等一等，你们讲了半天，我看就不有讲到就大家明白的事儿。我讲话就是要一针能见血的效果。我来讲几句。” 　　韩石山何许人也。 　　我对他行注目礼，他就是一个平常到极致的老年学者，带着老花眼睛，看起来也没有什么明显的特征，但他也属文化圈的人怪。无论走到那里他身上贴着标签：不看鲁迅，不看胡适。小说写不动了写散文，散文写不动了写评论，评论写不到了作学问，学问做不动了作讲演。 　　“我就来说说王蒙的荡妇心态！”他说。 　　我感觉时间在这一刻慢了。 　　慢得历史的脚步倒转 　　王蒙站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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