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xiaoma 2007-10-11 18:37

前世的我，为你站成一树花开短篇武侠

>　　前序：献给偶心中的花开，曾经在我过往的路口，你给了我梦幻般的诱惑，成为我绝世的风景。可不肯为尘世的我多做停留，于是藏匿起你艳丽的容姿。为了等你回来，前世的我，为你站成一树花开。 　　 　　（一） 　　我是一个流浪的剑客，过着风尘朴朴的日子。终于有一天，我累了，倦了，于是想停下自己流浪的脚步，歇歇我疲惫的身躯。 　　在一个旖旎的路口，我停下了我的马，看树树成荫，草语花香，潺潺小溪流出一幅美丽的画卷。放马到河边，马也跳成欢乐的圈儿，而我望到了更深的景色，那郁郁的树林深处，薄雾缭绕成云。于是向树林的纵深踱去。 　　声声蝉雀齐鸣，往日的悒郁一扫而光，这也许就是我应该隐居的世界吧，从此不问世外的尘世俗语，快乐的心霎那间如柳絮飞花。 　　一声琴声入耳，在这样的世外茺原里，怎么会有好此高雅的琴曲？循琴声望去。只是云深雾罩路，青青草儿，翠绿滴艳，竟然别现红亭的一角，错落有致的亭阁，在溪旁静立。 　　我看到了你，一个不曾染过风尘的女子，亭边的青石上，一袭轻柔的白纱，高高挽起的云鬓，两只纤纤抚琴的玉臂，只一个迤俪的背影，竟将我一路的旧尘荡尽。铮声悠悠，霎那间，灵魂化做了虚无。 　　一声柔柔的叹息，让我这迷离的人，半晌才收起激荡的心，忐忑的走向你的近旁：“请问姑娘？” 　　 　　(二） 　　玉人回眸，红裙罗衫，水袖长舞，面似朗月，目似流星，眉如秋水，似矜还羞，赫然间，我看到那眉间一点红，那最美丽的印记，仿佛一丝遥远的记忆惊醒了我长久以来渴望的内心。秋波凝水令君痴，仿佛被雷击中，我呆呆傻傻的立在了那里，四周一下子静寂极了，小鸟不在鸣叫，溪水不再流响，风静了下来，连天上的云儿都停止飘动，似乎时光已经凝滞…… 　　那一刻，我遗失了自己的所有和曾经。 　　依稀风的声音，轻轻柔柔的飘起：“请问官人，可否有事询问奴家？”莺声燕语如蝉蜕，花儿弄水别样娇。 　　 　　雾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悄隐去，青翠的山峰更加碧绿，小溪开始欢唱，爽风如游丝，夏花亦葱茏。那一霎，我冰封疲惫的心，如绿波下绽放的夏莲，漾起了无尽的心波。脂粉不伴玉美人，面前的姑娘亭亭玉立身畔，长发拂落掩玉脂，笑语低问梦中人，快乐一瞬如风。孤寂流光不复在，从此无心天涯飞。 　　那一刻，花开，我找到了你，那个在我心中无次梦过又无数次遗失，而让我天涯海角寻找的：我痴等一世的爱。 　　 　　(三) 　　从此的我，痴迷的投入到你的世界中。我不再渴望外面的世界，不再向往外面的繁华，不再去思恋抵刀舔血，快意恩愁的日子，这一切，只因为有了你，我的花开。 　　每天的每天，我滞留在这个深山狭谷中，因为我的花开，我痴迷的爱上了这里的一山一水，一草一木，那缭绕的薄雾，那飘飞的云霞，那落日下的孤雁，一亭一水，轻风吹过，小鸟的轻柔婉转的鸣叫，都成就了这里别样的风景，更有无边的花香，雨雾下的花开别样的娇，这里成了我心灵上的世外桃园。 　　每日里，我们相伴相随。无论是天睛天雨，无论是月升月落，到处都留下我们相伴相随的身影，每日里，我们在幽幽山谷上弹琴，做诗，唱歌，月下相对而舞。你那月下飘飞的身姿，清月一样的面容，那轻脆的笑声，都让我日日迷惑其中。闲暇时，我开始教你学剑，你是那样的聪颖，一招一式学的都是那样的精湛，我们每日里一起练剑，耳鬓厮摩，尽情的欢笑，云嫉花妒，那时的我们，已经忘记了这个世界里还有别样的生活。我毫无保留的爱上了你的美丽，你的聪颖，你的一颦一笑。最喜欢你那巧笑的样子，花开，你可知道，你眉心的那颗痣成了我的最爱。你---成了这个世界里我的全部。你的笑容是我一生的珍藏。 　　花开，为了你，我忘记了自己的使命，从此记不起归程。 　　 　　（四） 　　就这样，我们走过了一春一夏，过乐的日子是如此的容易流逝，走过桃花纷飞的春天，又送走了草长荧飞的夏日，转眼间，就到了落叶飘飞的秋季。 　　山谷繁花尚没落尽，山涧枫叶已飞红。仍然是一个天气晴好的日子，在溪边练过早剑后、我们又一起来到红亭，相伴廊下青石，你又为我操琴，素手调弦，唱起你最喜欢的曲子，铮铮淙淙的声音在整个山谷开始流响，我望你螓首轻矜，娇婉如花蕊，轻笑似淡然微风，又似融融日光。不变的是那绝美的面容。风也仿佛为之动容，云儿停下了它游移的脚步，而我深深的沉入了你那曼妙的歌声中…。谁料琴声婉啭，琴音叠起，霎那间，凄怯的歌声骤起，狄花倏忽，群鸟惊飞，山水为之动容，云天变了颜色。不明了，今日你的歌声缘何是如此的悲怆，就在瞬间我没有了自己的思想。 　　就在那时，我却发现了你眼中的忧伤，隐隐约约中，有一丝淡淡的忧伤在眉间突现，在你轻蹙的额眉间，眼中已然有了泪影，看到我带有疑问的目光，你只是回眸凄清一笑，却不肯轻诉缘由，你的忧伤做成了我的永久的心结，清寂幽静的秋日里突然有了我的最痛。 　　黄昏时刻，紫色花伞轻飘，残雾飘浮，凄清晚风中，旷野暮云四合。六角小亭外雨打秋叶零落，一年花期已过，生命原来似飞花，好梦似风难再留人睡。一阵马蹄踏响，落叶朴簌簌的落下，群鸟惊飞。 　　古道尘起，一匹骏马绝尘而来，那一刻，我心凉如水，才记起，我原是一江湖人，还有着别样的使命。 　　 　　（五） 　　“王孙知何处，江南旧事休提。” 　　江湖风云又起，久不传世的凌空霹雳剑再次出世，如果让江湖魔头得到，也许会再次掀起一次血雨腥风，我身为武林的一代掌门的大弟子，必须肩负起江湖门户安全的责任，掌门人要求我和其它几个师弟要在接到消息时刻起，立刻马不停蹄，在三个月的时间内到遥远的西疆，赶在对方的前头，将凌空霹雳剑首先夺到手，据说对手是个极为历害的女魔头，有可能会遭遇一场恶战，接到远处传来的消息，我不得不再次踏上征程。 　　和花开告别的时刻，我的心一如苍凉的落日，山谷间雾霭沉沉，花开的笑容里也藏着一如雾霭般的忧伤。我心如刀割，如果时光能够停止，那么，一定是这一刻，花开，那样，我就可以永远的留在你身边，永远不离开你。 　　可我不能，我是一个剑客，我始终有着自己的使命。我无法拒绝命运的安排，假如可能，我只想时间永远的驻留在这一刻，让我们永远这样紧紧的相拥，过着于世无争的世外桃园般的生活。 　　风吹起零落的花瓣，秋叶掠过似水流年空。而你的笑容是如此的凄凉，不知道未来的日子里，没有了你的陪伴，花开，我将如何走下去。面对你眸中的点点泪光，不知道如何将你抚慰，相牵的手无法松开，相对无语泪噎，花开，此时的我没有奢望，我只要你快乐，俗世的快乐和幸福，没有哀伤。言语是如此的苍白和无力，我如何去安抚你那倍加伤感的心和抛洒风中的离泪。 　　 　　(六) 　　山高人空寂，刹古苔痕轻。 　　自从秋日里在溪间与你别过，青山脚下会齐了师弟们，就马不停蹄的踏上西去的路程，一路上，眼中晃动的都是你那朦胧的泪眼和我那那频频回首的眷恋。在落叶纷飞的树下，你的身影是那样的落寂。 　　你再次吹奏起那天籁般的曲子，忧郁而缠绵。心伤无语落叶枯，花开，不知何时，相思人再见？在我归去来兮之时，你可会为我守望那每一天？我却是无法看清你离别时的脸，因为我已经泪流满面。 　　你脸上如同沉沉雾霭般的忧伤，让我的心无声的悸动，痛感刹那间在全身传遍。我只能默默呢喃：“等我，花开，等我从春的季节里再次回到你的身边。” 　　经过一个月的奔跑，我和师弟们终于踏上了西域的土地。离开花开时尚是秋叶飘飞的季节，而此时的西域，已经是大雪纷飞时节。纷纷扬杨的大雪一直不停的在下，大雪弥漫在这里的每一块疆土，山峰在白雪的笼照下发出耀眼的光芒。山陡俏直插入云天，在雪的弥漫下，我们即找不到来路，也看不到去路。而我们此时也已经按到消息，那个女魔头和她的传人也已经与同一天在同一个地点出发，与我们同时到达了目的地，一场争战，不可避免的要在这雪峰之上展开，战前的紧张气氛在每个人的心中凝结，低低的喘息声传来在此刻犹如振耳的响雷。 |S+Te8m,AMS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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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>　　大战在即，我又想起了你，花开，此时的你是否也在担忧着我的生死？ 　　 　　（七） 　　你亘古的身姿，竟是我前世一叹。 　　时间不容得我们喘息，谁在第一时间到达峰顶，谁就会以逸待劳，掌握了致胜的先机，因为根据了解，彼此的实力相差不是十分的悬殊。 　　我们只好延着陡俏的山峰慢慢向上爬行。由于看不清路途，只好借助剑的力量一点点沿峰壁攀援而上。当我们用尽全身的力气攀上山涯时，才发现：面前呈一字形已经站好了负披斗笠身穿黑色夜行衣的十几个人。 　　随着对方的一声呼啸，剑音冲天现而起。到处都是闪光的剑光和刀影，在漫天飞扬的大雪中，白皑皑的雪地一刻间成了弑戮的战场，血肉横飞的再现了江湖生涯的血醒。直打到天昏地暗，就在对方人影渐渐稀疏，我方刚刚看到曙光的一霎那，陡然间，一声清脆的琴音叠起，霎那间，如千军成马直压过来，在我倒下的一瞬间，我看到了高耸的云峰之上，那个端坐在茫茫雪地上的身影和似曾相识的琴音，眼前是再也熟悉也不过的身姿，花开，我日思夜想的花开，那个最终让我倒下的人，怎么会是你？一切复归沉寂，万籁俱静。信佛如浮云压顶般，黑暗以最快的速度从我的头上笼罩了整个大地，在我不复有意识的那一刻，我依然睁大着我茫然的眼神：怎么会？怎么会？ 　　 　　（八） 　　悠悠心梦谁言苦？待到醒时方说痴。 　　疑似睡梦中，一场接一场的梦境。我在无数次呢喃过你的名字后，仿佛又见你忧伤的脸，可我知道，这都是一种梦境，在这个世界上，已经没有我，而花开也已经不再是花开。 　　但怎么会是如此逼真的梦境啊？依稀仍是那个一起流连的山谷，依稀仍是你绝美婉约的面容，依稀是那瑟瑟琴曲，仍是天籁般的曲子，忧郁而缠绵，不过是，更多的陡现的是你那如水的忧伤！仿佛在追忆一个不复存在的梦境，一个永不能回归的心伤。 　　落日西下，旖旎的晚霞中，还是那样的一块青石上，风中是你飘动的长发，铮铮淙淙，似流水，似轻叹，如愁思，寄幽怨。而我在你的脚下，躺成一溪溪水，无声无息，只多次看到你爱意幽幽的眼神俯向我，俯向我，似乎想擦去我眼角的那滴泪，然后又会是再次的沉寂。 　　记不清多少次有梦境轮回，记不得会是多少个月升月落，只记得那幽幽的叹息和铮铮琴音流淌满了我的整个梦境。终于在一个明媚的早晨，我再一次拥有了清醒的意识。眼眸转动间，我发现了远处一个清晰的身影。 　　“花开……”没想到我清醒后的第一句依然是那个刻在记忆最深处的名字。 　　 　　（九） 　　一阵银铃似的声音掠过：“谁是花开？你在叫谁？我是花寂啊。“随着声音传来，一个稚气的小姑娘跑了过来。 　　我强行挣扎着立起身子:“就是那个弹琴的人啊，她去了哪里？ 　　小姑娘嬉嬉的笑了：“你在说那个漂亮的姑姑？她昨天走了，说你今日一定会醒过来，让我照料你。” 　　“我对姑娘投去了疑惑的目光。 　　“哦，我是附近村子里的人，喜欢来这里听姑姑弹琴，姑姑还给我起了个花寂的名字呢。对了，她走时留了信给你呢。 　　“花寂？花开，何时你让你的内心成了一片死海？”我用颤抖的手打开了花开留下的那封信，也打开了我心中封存了的一万个疑问。 　　“星雨，你已经整整昏睡了三个月了，在你醒来的那一刻，也是我离去的时间，因为我们已经无法再从容相对，但尽管是如此，我还是想让你快点醒过来，因为只有你醒过来，我才好放心的离去。” 　　“你一定好恨我好恨我，恨我欺骗了你的感情，可我没有。就在那次相遇的一瞬间，我是如此强烈的喜欢上了你，你那英俊的面容和你勃勃的英气。那是我寻觅了千百次的人啊，可只一霎那，我就喜欢上了你的全部，此生有你，是我最大的幸福。” 　　“可是处久了，我才知道，我们是不同世界里的两个人，所谓正邪不同路。可我自小就被师付收养在身边，师付自小教我练剑、弹琴，是师付养育了我。长大后，我才渐渐知道，原来，我的父母也是侠客中人，只是因为所谓的一场正义之战，让我从此没有了父母，因此沦落江湖，其实那把剑本是我的传家之宝，是父母临终前托师付代为保管，待我长大后才转交给我。而也是你们那些所谓的正义之门看上了这个宝物，因此不惜一切代价来抢夺，但我不恨你，因为我知道：你也是自小也是师付身边长大，师付的意志也就是你的意志。但我却更加的痛恨着所谓的江湖，所谓的正义之门。” 　　“你曾经无数次追问着我的忧伤，我该如何向你诉说？正因为我们不是同路人，所以我更懂得，我们在一起的日子，不会太久。” 　　“在你倒下那一瞬间，你可知道我的心痛？当时我放下正在决战的同门，就那样抱着你，纵马跑回了这里，后来知道，正是因为我的退出，我的同门已经全军覆没。” 　　“可即使再多的代价，即使背上被叛同门的罪名，也不能让我放弃你，我就这样一直守在你的身边，等待着你的醒来，但我也明白，你醒过来的那一天，也是我离去的那一天，不要去找我，我们已经无法再相守欢笑，一起开心的相伴终生了。就让我从此远走他乡，在天涯诲角为你祈祷，幸福一生，我的星雨” 　　泪，再次涌上我的心头，花开，没有了你在，我怎么会幸福？ 　　 　　（十） 　　前世的尘，今世的风。 　　花开，在你走后，我拒绝了师傅让我重回师门的要求，淡出江湖，那时，我只有一个心愿，那就是，无论天涯海角，我都要找到你，找到我的花开，然后就永远相守，再不分离。 　　可是，我找遍了所有我们曾经去过的每一个地方和每一处角落，找过你可能去的每一寸土地，走过无数的日落和晨起，但我还是没有找到你的影踪。仿佛你从此从人间蒸发，世间再也没有了你的痕迹。 　　我明白，你既然决意要躲开我，无论我采用怎样的办法，你也不会让我找到你。但你怎么会不明白我的心，我宁可从此放下江湖上的一切，也绝不放弃你。 　　于是，我重新回到了我们一起守候过的那个山谷，每天的日落日出，每天的月升月落，我都不眠不休，睁大眼睛望遍你出走的那个路口，我相信，总有一天，你会从那里飞奔过来，不顾一切的扑入我的怀抱。 　　在无数次这样的白天和夜晚里，我学会了弹奏天籁一样的曲子，我想，也许有一天，你会循着我的琴音来找我，你会说：“星雨，我再也不离开你。” 　　我将我的剑舞出了一世的精华，因为我想知道，是否会有一天，你会循着我的剑啸找到我，将泪滴洒懑我的前胸和脊背，然后你会说：“星雨，让我们再也不分开。” 　　在我无数次期盼里，在多少次的斗转星移中，我迎来了多少个花开花落？可始终却不见你的影子，无数次的岁月轮回，我就这样站成了年久月深的一颗树，一颗等待花开回归的花树。 　　谁是谁生命的过客？谁是谁的俗世尘缘？生命的转轮在不停的轮回，树上的花开花又落，每一年每一季的落英缤纷里，都写下我痴情却不悔的花泪，下一个轮回里，花开，我是谁？你又是谁？你会否能知道：前世的我为你站成了一树的花开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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