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xiaoma 2007-10-11 18:42

叹短篇武侠

>　　（一） 　　“药！”心柳将一枚红色的药丸递给破冲。破冲摆开毫无表情的脸。心柳不禁火大：“喂，你又犯什么毛病了？你我都从小在龙池长大，这里的毒我们都很清楚，你根本就不可能扛住！”破冲一把拿过药吞下，同时冷冷得说了一句：“你今天哪来这么多话？”不等心柳回答，他已跳进水中。“你！死破冲，总有一天我要你好看……”骂够了，也跟着跳了下去。这药，可亢龙池剧毒，若身在龙池中，无需长期服药，待出龙池，碰无毒空气，药性便消失。 　　哗。破冲带着水翻到岸上，回身拉上水中的心柳，直径走进冰道内，从架子上拉过两件披风，不仅看了一眼剩下的一件，隐不去一丝伤感。回身走回池边，将一件披在心柳身上，自己披上另一件，又走向冰道。好冷，心柳不禁抱住身体。她在龙池生活了16年，对这剧寒剧毒的水，依旧冰寒刺骨。破冲回头，看着缩成一团的心柳，依旧无表情，走回心柳身边。看着如此的心柳，破冲不禁低了一下头，用自己的衣服裹住心柳，将她扶起：“走吧。” 　　 　　（二） 　　走到尽头，破冲用手轻按了一下墙上一块凸起的冰石，冰门霍然而开，里面暖气直径喷出，心柳脱下披风，冲进屋内：“娘！”这里好像是喜房，一切都红得那么耀眼，一位红衣夫人站在床边，惊艳的令人发颤。听到心柳的声音，红衣夫人缓缓的回头：“冲儿，柳儿，你们回来了。”破冲进了屋便不曾抬过头：“义母。”“事情怎么样了？”破冲依然面无表情的低着头：“是，事情无差。”红衣夫人轻轻点头：“你们果然没让我失望。”这语言，总是淡淡的，散发出阵阵伤感。心柳打破了气氛：“娘，破冲是不是脑袋少根筋啊，又没话又没表情。”红衣夫人摇了摇头：“好了柳儿，冲儿，你以后哄着点柳儿就是了。”这句话，破冲没太在意，他了解心柳的大小姐脾气，毕竟，这句话他从小不知听了多少遍了。破冲开口打断了心柳的亲昵：“义母，那件事？”红衣夫人脸上的慈意消失了，变得冷冷的：“柳儿，你先回房间吧。”“娘！”心柳的声音中充满恳求，是的，她也知道发生了什么，但这对她而言并不重要。但这事，会令破冲心痛，她虽然经常讥笑破冲，但她也是从来不忍破冲伤心的。 　　 　　（三） 　　红衣夫人看了一眼破冲：“你要我放了倾城？”“是。”破冲依然低着头。“那她犯的罪呢？”一股强大的内里逼近破冲，令他几乎站立不稳。倾城因过于年轻，无奈被江湖上的人利用，险些令整个龙池崩倒。破冲强顶住红衣夫人的内力，依然不曾抬头：“倾城会如此，并非她的本意。”红衣夫人哼了一声，挥起长袖，床后开了一道门，破冲随之走了下去。 　　倾城双手被锁链定在冰上，冰冷的寒气令她脸色苍白。“倾城！”破冲不禁冲上去。红衣夫人依然淡淡的：“冲儿，你要我放了倾城也不是不可以，只要你替我做一件事。”破冲看着倾城：“请义母吩咐。”红衣夫人一抬手，锁链断开了。破冲无言的等着新的任务。红衣夫人看着冰墙，眼中满是柔情与忧伤：“我要你与倾城和柳儿合力杀死凌云庄的庄主夫人缌雅。但你们要处处小心，庄主林苍凌的武艺高强，保护好心柳，和你们自己。”红衣夫人不知何时眼中有了悔恨的泪水。破冲依然面无表情：“是！” 　　 　　（四） 　　破冲抱倾城回了“池”字间。龙池共四间，分别为“天”“龙”“圣”“池”。红衣夫人在“天”字间，“红叶如火，心似妖艳。”破冲在“龙”字间，“剑可绝情，破云冲天。”心柳在“圣”字间，“圣洁莲心，情月何缺。”还有倾城的“池”字间，“一顾倾城，再顾倾国。”倾城已经醒了，她不仅流泪，看到如此的倾城，破冲有些手足无措，将倾城抱在怀里。好暖的气息，倾城感受破冲的体温和口中的暖气。她爱破冲，但她知道那是不可能的，心柳也爱破冲，义母是绝对不会让破冲爱自己的。但是，破冲真心爱的是倾城。 　　天啊！门外的心柳不禁靠在了墙上。上天为什么如此残忍？别人不知道，但心柳自己清楚得很，她爱破冲。她冲进去，拔开了弓冲着破冲。破冲和倾城都一惊。破冲站起来：“心柳？明天出发去凌云庄。”心柳在抖：“我听娘说了。”咚，连弓带箭落在地上，心柳掩面跑出房间。倾城推着破冲的肩：“去啊！”破冲看了看倾城，又看见地上的弓，跟出了房间。 　　（五） 　　“心柳！”破冲跟出房间，看见心柳站在水边。心柳回头，惨然的冲走近的破冲一笑，流下了泪水，回身跳入水中。“心柳！”破冲跟着跳入水中摸索。很快，破冲抓住了心柳的手臂，将她抱上岸。心柳从小在龙池长大，自是不怕水，但这寒气确非一般人能承受得住的。破冲将心柳抱到红衣夫人的房间。 　　因为此事，出发退后了两天。再次见到心柳时，她已恢复了往日的神情。破冲走近心柳：“对不起！”心柳摇头：“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。”三人一同跳下了龙池。 　　这里是凌云庄。龙池杀手不作暗事，也无须夜间潜入。三人直进大门而入。门人来挡：“三位有事？”破冲冷冷得说：“有事，而且事大了。”长剑直出。三人进入卧室，缌雅站起身：“你们？”倾城也拔出剑：“来要你的命！”心柳后飞上梁，拉开了弓。破冲的长剑直刺向缌雅，还有半寸时，突然停下了。破冲汗水流了下来：怎么回事，为什么，我下不去剑，这剑，好重。 　　 　　（六） 　　倾城在破冲身后问：“你怎么了？”破冲摇头：“我不知道，剑，好重。”房梁上的心柳松了弓，一支金色的长箭射倒了缌雅。在缌雅倒下的那一刻，破冲心头一阵剧痛，单膝跪了下来。“破冲？”“破冲？”“缌雅！”庄主林苍凌拔刀进入。一剑劈向房梁，“啊！”心柳直坠而下。“心柳！”破冲跃起接住心柳，回头看了一眼林苍凌，心头奇怪的一震，抱心柳和倾城一起跃门而出。“想走，没那么简单，还我夫人命来！”林苍凌舞着大刀冲出门，倾城回剑迎上。眼看就要败下来了，破冲放下心柳，挥剑替倾城挡住，却被大刀划到了颈间，玉佩飞了出去。林苍凌一把接住，痴了：“你是何人？”破冲冷冷的回答：“龙池破冲。”“破冲？”趁此机会，破冲抱起心柳逃出重围。林苍凌，回到了房间，看着缌雅：“夫人，是我害了你，是艳姬。来杀你的竟然是破冲。破冲，冲儿，我的儿子，我们的儿子。” 　　 　　（七） 　　破冲抱心柳回了龙池。红衣夫人看到重伤的心柳，不仅刻不住情绪：“柳儿！我的女儿！”破冲、倾城二人单膝跪地。红衣夫人回头：“倾城，你照顾好柳儿，你的事回来再说，不许再有差错。冲儿，你跟我来。”倾城苦喊：“破冲！”破冲回头：“等我！” 　　破冲随红衣夫人进入了地牢。破冲知道结果会怎样，对他而言就是死不了。红衣夫人很静地站在墙边。破冲站在锁倾城的碎锁链边，将剑扔在一旁，双手举在身前。顶上的冰孔中，垂下两条锁链，锁住破冲的双手，回到冰孔上，带着破冲悬挂在半空中。破冲依然面无表情。红衣夫人长袖舞起，打在破冲身上。“噗。”破冲喷出血来。红衣夫人回身，这一击只用了几分力，是，她要保住破冲的命。她抬手，将一枚药丸打进破冲嘴中。仅半分钟，便听到破冲撕心裂肺的吼声：“啊！”毒，令人全身剧痛，就如千万只蛇在身体里撕咬。红衣夫人回头：“负心汉，这就是你要付出的代价。” 　　（八） 　　倾城守在心柳身边，心里无时无刻不在念着破冲。她了解，这对破冲有多么危险，但她只能在这里坐着，什么事都做不了。心柳开始呻吟：“娘，娘！”倾城被拉回了现实：“心柳，你怎么样？”心柳奋力坐了起来，身上已换了白衣，伤口也包扎好了。心柳刚坐稳，倾城噗嗤一声跪在地上。心柳一惊：“倾城，你这是做什么？”倾城泪水落在地上：“心柳，我们和破冲是一起长大的，你不能坐视不管，我求你救他！”心柳一震：“破冲？他怎么了？倾城你先起来！”倾城颤巍巍的站起来：“因为你受伤，他被义母带走了！”心柳惊喊：“娘！”来不及穿外衣就冲出了门。倾城跌在地上，心柳爱破冲，自己根本就比不上她，她能为破冲去求义母，而自己呢？只能在这里手足无措，什么都帮不上破冲。倾城趴在床上，哭了，痛哭了，她根本帮不了破冲，只会是他的累赘，该放手了，她唯一能做的只有祝福心柳和破冲幸福。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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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>　　 　　（九） 　　心柳冲进红衣夫人的房间。红衣夫人回头惊呼：“柳儿？”心柳冲到红衣夫人面前，跪下：“娘，我求您放了破冲！”红衣夫人关心的抱起心柳：“柳儿，你的身体还没好，怎么穿这么单薄就出来了？”心柳痛哭：“娘！女儿爱破冲，求您放过它！您从小疼女儿，什么事都顺着女儿，但女儿从没有求过您，今天，女儿求您，放过破冲吧，女儿真得不能失去他！”红衣夫人一愣：“柳儿，龙池有龙池的门规，你改变不了，没人能改变得了。”“不要，娘！这事与破冲无关，是女儿自己不小心，如果是当时，你又会如何，要破冲替女儿挡下吗？如果破冲死了，女儿会更痛苦的！”“柳儿!你爱破冲是吗？”心柳点头。红衣夫人跌坐在床上：“不可以，柳儿，不可以的！”“为什么？”红衣夫人看着脸色苍白的心柳：“天啊，是上天在惩罚我吗？要是这样，请上天罚我一个人吧，柳儿，你不能爱破冲啊！”“为什么？娘，为什么我不能爱破冲？”“不要问了，柳儿，不要再问了！” 　　 　　（十） 　　“哗！”有人闯入龙池。怎么回，谁有这么大的能耐，能耐的住寒毒？红衣夫人忙道：“柳儿，你身子还没好，回房间去，这里危险，娘来处理。”“娘，您多加小心。” 　　“何人如此大胆，敢私闯卧龙池！”“凌云庄林苍凌！”“苍凌！”红衣夫人早算准他回来，但还是失口喊了出来。林苍凌一抬手，丢下一个盒子：“还你。”是这个盒子，当初艳姬送给林苍凌的，说如果林苍凌后悔，想再回到她身边时，里面有一颗解药，可以下龙池。“你后悔了？苍寒，你真得后悔了吗？”“我是后悔，后悔认识了你，艳姬，曾经的你，尽管武艺高强，却温柔贤淑，现在呢？你竟变得如此心狠手辣，我真后悔曾经爱过你，葬送了缌雅的命。”“你后悔爱过我？你爱过我吗？如果你真的爱我，当初你做了什么！你为什么要抛弃我，为什么，你想来就来，想走就走，你把我艳姬当什么！你把我耍得团团转，然后撤手就走，你为我想过吗！” 　　（十一） 　　“艳姬，不要再提当年了好吗，当年我真的无奈。艳姬，你恨了那么多年，你不累吗？为什么要杀了缌雅而让我恨你呢？就算是我对不起你，你又何必要将下一代也卷进来呢？把我的儿子还给我好吗？要是破冲知道这些，她会放过你吗？他总有一天会知道的。”“你的儿子？你永远只想着你跟缌雅的儿子，那你对我做了什么？”“没有！艳姬，我到底做错了什么？”“你做错了什么？为了缌雅，你不惜差点一刀劈死我们的女儿，你的亲生女儿啊！你伤了我的女儿，我也要你明白，破冲是你害的，你自己害了你的儿子！”“艳姬，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了冲儿！”“好啊，你要真想救你儿子，你就跪下，直到我原谅你！你做不到的，我了解你，你做不到！”咚！“你，林苍凌，我到底哪里不如缌雅，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，为什么！你回答我，为什么！”说完，冲回了房间。心柳，该让她知道了。艳姬进了心柳的房间：“柳儿。”“娘，外面没事了吗？”“没事了，倾城，你先会房去吧。破冲的事，到时候再说。”“是，义母，倾城告退。” 　　 　　（十二） 　　艳姬转身看了满脸期待的心柳，竟在心柳面前掉下了眼泪：“柳儿，你真的爱破冲吗？”“是。”“不可以，不可以的！柳儿，你不能爱破冲！”“为什么，娘，为什么我不能爱破冲？”“因为，因为，柳儿，破冲是你的亲生哥哥！”“什么？不，娘，你是骗我的，对不对！”“柳儿，破冲是你同父异母的哥哥。”“同父异母？那我们的爹是谁，破冲得娘又是谁？”红衣夫人避开了心柳的眼光：“柳儿，实话告诉你，破冲的娘，就是你们昨天亲手杀死的林夫人缌雅，你们的爹，就是凌云庄庄主林苍凌。”“林苍凌，娘，你为什么要这么做？”“是他，是他先负我的，那年，破冲一岁了，我也在那是与你爹相识，我们相爱了，我为了他，不惜背叛了整个家庭，但才三个月，她还是弃我而去了，那时我才发现，我腹中已有了你，一不做，二不休，我在一天晚上偷偷潜入凌云庄，带走了破冲。在你出生之前不久，我在龙池外发现了一名女婴，也就是倾城。所以，你们三个一起在龙池长大。” 　　 　　（十三） 　　看着心柳的泪水，艳姬不知该说什么：“对不起，柳儿。”说完，走出房间。林苍凌还跪在那里，艳姬疯狂的大喊：“林苍凌，我恨你，我恨不得现在就杀了你！跟我走，我带你去见你儿子。” 　　进了地牢，破冲还悬在空中，只是已经昏迷，嘴边的血迹早已凝住。“冲儿！”林苍凌欲往前，却被艳姬的手挡住，同时一抬袖，铁链断掉，破冲直直地落了下来。红衣夫人略带伤感：“苍凌，只要你现在说要解药，我马上就会给你。”林苍凌伸手：“解药！”艳姬抬手，落出药丸。林苍凌喂破冲服下，看着他渐渐睁眼：“冲儿！”破冲体力恢复的极快，以飞速站起来，从地上带起剑，挡在艳姬面前。艳姬笑笑：“冲儿，这是你将功赎罪的机会，杀了他，此事我便不再追究。”“是！”长剑直冲着林苍凌的胸口。又来了，又在颤抖，剑怎么不听使唤，不行，刺出这一剑。还有一寸，林苍凌喊出：“冲儿！”停了，剑再次停了下来：“你，为什么这么叫我？”“因为，你是我的儿子啊！” 　　 　　（十四） 　　“你，你在胡说什么！”破冲大吼。“我说，你是我的亲生儿子！”林苍凌看着破冲的眼睛。“他不是！冲儿，你连我的话都不相信了吗？他不是你的父亲，你是个孤儿！”破冲猛回头：“你不是我父亲，我没有父母，我的生命，除了义母、倾城、心柳外，再没有其他人的参与！”“冲儿，你口中的义母，欺骗了你十八年，而她，也同样是这件事的罪魁祸首，是她只是你们三个，杀了你娘！”“我娘？”破冲心里猛一震。“没错，你娘，就是昨晚死在你们刀下的缌雅！”破冲回头：“义母，这一切是真的吗？”“不是，他在欺骗你！”艳姬大喊。破冲满心怒火：“我不相信，你说得我一个字都不信！我要杀了你，为心柳抱一剑之仇！”长剑再次挥出。“冲儿，这是我们家的传家玉佩，这就是证明，艳姬欺骗你十八年的证明！”破冲这才下意识的摸住胸口，玉佩，难道这是真的？“义母，这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，你能回答我吗？”“好了破冲，这是你的新任务，杀了他。难道你也不为你自己和倾城想了吗？” 　　 　　（十五） 　　“你们不要再吵了！娘，够了，结束这一切好不好！”心柳的声音响起。“柳儿，你怎么出来了？”“心柳？”“柳，柳儿？”“你别叫我，就算我知道了这一切，我也不会认你这个爹！”心柳狠狠地回击着林苍凌。“心柳，你怎么出来了？”破冲看着脸色苍白的心柳。心柳并没有理会：“娘，不要再这样下去了，别在欺骗破冲了！”“柳儿，你，你居然背叛我！”艳姬大喊。“娘，女儿不是背叛你，女儿是不想看着你们都这么难过下去。虽然，破冲是女儿的亲哥哥，但女儿始终忘不了他！”破冲如被一道闪电击到，一切，都是艳姬一手操控的，而他，只是一枚棋子：“义母，这，这是真的？为什么！”艳姬昂起头大喊：“对，这是真的！你娘那狐狸精，死的应该！要是没有你娘，林苍凌就不会离开我！”大鼓的力量打出，红纱冲着破冲猛击出去。“破冲！娘，不要！”“冲儿！”一个身影的出现，挡在这红纱之间：“啊！”随之倒在破冲怀里。 　　 　　（十六） 　　“倾城！”破冲撕心裂肺的喊出。“倾城！”心柳惊讶于眼前的一切。“破，破冲，我……”“倾城，你做什么，你为什么要这么做！”“我，我只是没有想过其它的。”倾城软软的依在破冲怀里。“为什么，为什么用这种方法？你是为了让我永远记得你吗？倾城，你怎么这么傻！”“破冲，我……爱你！”静了，倾城的一切都静了下来。“倾城，倾城！”破冲大喊。“倾城！”心柳喊出。破冲放下倾城，捡起地上的剑：“艳姬，你欺骗了我是十八年，今天作个解决！我要为我娘和倾城报仇！”破冲的剑充满了怒气。“不要，破冲我求你不要！”心柳双膝跪在破冲面前。“心柳，你还不明白吗？从始至终，我们都只是艳姬的棋子！”破冲摇着头。“可她毕竟是我娘啊！”心柳哭喊。“柳儿，这样的娘，有必要吗？”林苍凌低声说道。“苍凌，我所作的这一切，都是为了你，你就这么恨我吗？”“没错，我恨你，我也看错了你！”“啊！”艳姬撕心裂肺的一声大喊。瞬间，满头的青丝变成白发。 ;J V"`+C|+k%oA Q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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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>　　 　　（十七） 　　“为什么，为什么上天要这么对待我，这样的惩罚太重了！”艳姬冲天大喊。“你该觉悟了！”破冲再次举起了剑。“破冲，不要！破冲，让我来换我娘！”心柳使出全部功力发出一掌，震到了整个龙池。“心柳不要！”“柳儿，！住手！”“柳儿！”龙池寒冰的毒气围住心柳，将她拉进冰缝中。“柳儿！”“心柳！”“破冲，我知道我在你心中不如请称，但请你记住我，放了我娘！”心柳随寒冰封冻住了。“柳儿，柳儿死了？不，谁说的，她才三岁，怎么会就死了呢？她肯定在和冲儿或倾城玩捉迷藏！”破冲的手扶在冰上：“为什么？倾城，心柳，为什么你们要一一离我而去！倾城，这件事本来就与你无关，为什么你要参与？心柳，我们还要一起做任务，你怎么可以一个人先走！” 　　“冲儿，跟爹回去吧，十八年了，我们父子都没有在一起过！” 　　“爹，算了吧，义母疯了，倾城和心柳都死在这里，我无论如何都不会离开的。我会在这里永远的守着她们。” 　　为什么，上天要这样摧残相爱的人呢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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